名叫翎歌的傻狍子

目前沉迷我英胜出幼驯染坑无法自拔//贺红真是好吃到爆炸//盾铁大旗不倒//我是咸鱼我为自己言

【Danack】小伤怡情

我的点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曜丸哥哥:

来自LFT可爱的 @名叫翎歌的傻狍子  点梗 结果自我发挥过多x


而且拖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哭着道歉


傻白甜一颗糖 祝食用愉快


OOC慎 复健期状态糟糕


 


Jack生病了,在这个大家都为了新的魔术筹备忙得像脚不沾地的时候。他先是突如其来的高烧和头痛,手里的纸牌还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开合,脑子里传来的尖锐疼痛让Jack一个站不稳摔在了地上。Daniel打开训练室的门时候,Jack已经在地上瘫了一会儿了,指甲掐着额角留下了半月形的印记,整个人蜷成一团,面色是病态的潮红。Daniel愣了一会,难得的显示出一点手忙脚乱,把Jack抱起来安置在沙发上,去拎了一条毛巾浇上冷水又略略拧干,放在Jack的额头。Jack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Daniel凑得离自己非常近,无法抑制的脸红起来。好在他的脸本来就因为发烧显得通红,Daniel并没有看出什么。Daniel站起身,出门脚步像他平时的语速一样快,过了几分钟又折回来掏出挂在门口的上衣口袋里的钱夹走出去。Daniel刚刚的匆忙慌乱简直像Lula穿起了正装一样罕见。对此Merritt挑起眉毛噢了一声,被Jack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一眼。


Daniel拎着退烧药回来时候,Jack已经裹着毯子坐了起来,软绵绵的靠着沙发靠背和Lula拌嘴。见Daniel开门回来,Lula从沙发上弹起来,从茶几下层摸了一把外卖店名片出来说要研究一下晚饭吃什么,对Jack挤挤眼,让出了沙发的空位。Daniel快速的挑了一下眉,把药盒递给Jack,快速地说:“你看一下一次吃几粒一天吃几次,最好还是赶紧好起来。你知道的,最近在准备新魔术,使劲很紧张大家都很忙——”


Jack揪紧了毯子,盯着Daniel拿着药盒伸过来的手发呆,好一会才缓慢伸手接过药盒,高烧未退的人连手指都烫的吓人,Daniel被Jack划过掌心的指尖的高温烫到了一般手缩了一下,然后握住了Jack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了点,凑过去把脸贴在Jack额头。被突然贴过来的Daniel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Jack彻底愣住,他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可是Daniel好像只是贴过来试试体温。他迅速的离开Jack,从茶几上捞过一瓶水,拧开递过去。Jack依照药盒上的说明,取出两颗药,伸手接过Daniel递过来的水。


吃过药不久Jack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Jack发现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他从床上爬起来——等会儿?床上?Jack楞了一下。可是昨天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么。


懒得想那么多的Jack脱掉汗湿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干净换好干爽衣服的Jack神清气爽的坐在沙发上和Daniel打招呼:“早啊Danny,我烧退了,多谢你的药。”


Daniel歪过头从眼角看了Jack一眼,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崭新的纸牌扔给了Jack。


Jack楞了一下,拿起纸牌去了训练室。


 


Jack一张一张把Daniel给他的纸牌钉进靶心。


他把我抱起来了。


他把我放在了沙发上。


他急急忙忙跑出去买药了。


他贴过来了。


他扔给我纸牌。


他没说话。


……


我喜欢他。


我喜欢他。


我喜欢Daniel。


他没说话。


想到这里,Jack最后一张牌脱手而出,带出了一条血线。


Jack啊了一声。纸牌把手划破了。


 


Jack想开门出去找创口贴的时候Daniel推门而入,Jack正举着冒血的手指,脸上的表情有点傻乎乎的。Daniel低头看见Jack的手指,想也没想就捉着他的手腕往上拎了一点,然后凑过去舔了一口。


“你怎么了?”Daniel含着Jack流血的手指声音含含糊糊。


Jack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语言:“飞牌划伤了手……”


他感觉到Daniel笑了起来,牙齿磕在自己的指甲上,舌尖又一次舔过那条伤。


Jack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Daniel突出Jack的手指,往门板上一靠,手一施了把Jack拉近自己怀里,垂下眼笑着问:“那么——我很好奇是什么使我的纸牌大师失去了对纸牌的掌控之后又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句“我的纸牌大师”让Jack的脸更加剧烈的红起来。


Daniel挑起了眉:“现在不光失语,还红了起来?”


Jack自暴自弃一般低声恶狠狠道:“你说为什么!”然后捏着Daniel的下巴抬头吻上去。


Daniel含含糊糊的笑起来:“我知道为什么了……”


 


Jack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来气。Daniel的舌尖凑过来在他上颚舔了一口之后压向了舌根,Jack被这种凶狠的吻法逼得哼出了声。


门板外贴着门偷听的两个人听到Jack压抑的声音,不怀好意的吹声口哨。


这回换Daniel闷哼一声。


“Jack你……咬到我舌头了……”


 


END



【胜出】长着恶魔尾巴的天使

暴躁神父咔x(??)绿谷出久
是的我卖了个关子(。)虽然我觉得看标题就能猜出来

又挖坑了,简直罪过。

先试个水,大家喜欢这种狗血设定我就写下去了(。







1.



不要惊醒我爱的人,他会自己醒来。——《圣经》







2.


神父爆豪胜己在后山捡到一个小屁孩。

他其实也不想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捡回家,脸上花的跟画了地图一样都分不清男女,长时间没清理过的头发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身上布料破碎的像个脏麻袋。

啧,这什么玩意。

爆豪摇了摇倒在地上的小孩子的肩膀,意料之中的没反应。爆豪想大概上帝也不想给他找个麻烦吧。

他刚想起身离开,裤脚就被抓住了,是一只和着泥土沙子的手。一回头一双绿的通透的眸子闯进了爆豪的眼里,猛的让爆豪陷进幼时的回忆里,想到了小时候那个坐在高高树叉上晃着细细白皙双腿的男孩,那个男孩发丝是墨绿色的,和树叶混在一起被阳光打散。那个男孩在冲他笑,挥舞着像藕似的手臂,冲他喊着。


“小胜!”

那个男孩这么叫他。

记忆像是一层被晒的柔软香甜的被子把爆豪胜己包裹在里面,可脚下孩子的浅浅的呼吸声也像清晨的钟声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爆豪烦躁握住胸口挂着的十字架,暗自骂了一句,拽着这个小屁孩的衣领一提溜便抗到肩上了。

看在(去他妈的)上帝的份上,善良(个屁)的爆豪胜己神父把小屁孩拎回家了。







3.



“那个……爆豪先生……”那个被洗白净脸的小屁孩这么叫他。

“啊?干嘛??”爆豪胜己以上帝发誓,他绝不是因为洗干净小屁孩之后发现,他有他记忆里那个天使一般的男孩同样的发色——都是漂亮的墨绿色而留下他的。不过正如他所料,这真是个烂摊子。小屁孩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自己的名字。

【deku】人偶,小屁孩这么说。

和他的“天使”名字也很像啊。爆豪胜己皱着眉想着。不过要是他的绿谷出久,怎么也该和他一样二十三四了。怎么能像眼前这个瘦的像风一吹就倒的晾衣杆小屁孩呢。






4



绿谷出久是爆豪心上的“白月光”。

这个叫绿谷出久的人是爆豪胜己小的时候的玩伴。幼时爆豪胜己就是个脾气暴躁的死小孩,树敌无数,虽然是孩子王但是真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就绿谷出久一个。爆豪胜己只知道绿谷出久是个没人陪的小孩子,因为每天他都能在小花园碰到瞎晃悠的绿谷出久。

他重视起绿谷出久还是因为那个夏天。同样的后山,绿谷出久被困在树上,天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反正是下不来了。

爆豪胜己看见的时候,绿谷出久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眼泪糊在脸上,整个人乱糟糟的就像是被人蹂躏成一团的面巾纸。可“面巾纸”看见爆豪胜己的那一刹那眼睛里就泛起了星星,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也不管危不危险,拼命向爆豪挥手。

“……小胜!我在这!”

那种把你视为救星的目光一下子激起了爆豪心中莫名的情绪,他像骑士迎接自己的公主一般威风凛凛的伸出手臂。

“喂!跳下来,我接住你!”

绿谷出久颤颤巍巍的蹲下闭紧眼睛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还好树不算太高,但爆豪胜己接住人的一瞬间下盘没稳一屁股也坐地上了。

在人跳下的一瞬间,阳光窸窸窣窣的散下来打在绿谷身上,爆豪一瞬间失了神,感觉一根羽毛晃晃悠悠的飘了下来,随后他在怀里人的眸子里,见到了天使。



啧,不过本大爷屁股好痛……






5


半个月之后,他在也没见到绿谷出久,十年了,他早就忘记绿谷出久的脸,但是那种带着光芒的神圣感深深刻在自己心里。


爆豪胜己坚信,自己是遇到了天使。


如今,二十三岁的爆豪胜己是一名神父。



【ONENINE二三事】一发完

我真的……好喜欢莫关山啊……我一直不敢写同人,两个人都太棒了……
痛哭流涕打callx

妈妈你饭的cp打起来了!
又亲了!!x

清心寡欲一只罩:

妈妈,你饭的cp发……打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酷的油闹:




*明星退圈梗 ooc
无逻辑产物 准备考试期间摸个鱼



1.

“所以你在气什么,不过是个小粉丝罢了。”
贺天指间的烟还没灭,声音里带了点疲倦。

他想不明白莫关山怎么了,演唱会是他们的工作,不是什么耍小孩子脾气的地方。贺天自诩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但他同时也是这个乐队的队长,他得为粉丝、队友负责。

展正希和见一在化妆间里还没换完衣服,外面安可的声音已经一浪接过一浪。
而眼前这个人,却好似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不过是谈话期间找上来的小歌迷,过激了些的贺见cp饭,不知从哪掏出来的p图大报。之后莫关山就开始总是走神,一下台脾气却比谁都大,第一个换完衣服就摔门出来杵在窗口吹风。

莫关山盯着他看了三秒,垂下了眼睛:“没什么,我错。”

莫关山难得服软,贺天一时间没了脾气。但他难得的,从莫关山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贺天想伸手揉莫关山的脑袋,被他不留痕迹地躲过:“他们出来了,上台吧。”



2.

莫关山出来的时候贺天在角落里抽烟,黄昏的夕阳通过落地窗透进来把他身影拉的很长。

贺天抬头看见他,在垃圾桶上灭了烟。
他微红着眼睛皱起了眉头:“…你认真的?”

莫关山捏着解约合同的手紧了紧,偏过头去不看他,低垂着眼睛说:“我回去了。”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他侧过身子绕过贺天,头也没回地走了。


莫关山赔了巨额违约金,差不多把他这些年赚的都赔了进去。贺呈就是贺呈,不会因为贺天就不让莫关山赔钱了的。

他解约前也没告诉任何人,前一场演唱会谈话时间还对着歌迷们笑着说:“我们十周年的演唱会你们也会来吧?二十周年呢?”
台下歌迷们激动着挥舞着应援手幅,大声地喊着:“会!”

谁也不知道莫关山会走得那么地突然。

3.
莫关山花了一个晚上把在贺天家里的东西理好,他知道贺天今天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毕竟见面也会难堪。

他给贺天最后做了一次炖牛肉,放在饭桌上下面压了张纸条:“再见。”
想了想还是把纸条抽出里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贺天家的时候里面毫无人气,简单的家具和一扇覆盖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现在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他对贺天有多残忍,多出来的家具,擦拭好的锅碗瓢盆和墙上的照片,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
要是自己,大概直接会换个房子吧。

莫关山锁上门,拖着两个行李箱下了电梯。

他刚出电梯,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贺天。
贺天手上还是没熄灭的烟头,这是今天莫关山看到的第三次了。

4.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贺天回来的路上开得飞快,他发现自己还是想要个理由。
不管是离开ONENINE还是他,莫关山都不给理由。

理由。
大概是他还是融入不了这个娱乐圈。
大学时候他们就凭着好玩的心态做了一支乐队,新生晚会就在校园里火了起来。见一想接着做下去就让贺天开了个后门进了他哥哥的娱乐公司。他们练习了一年就出道了,凭着四人四色的样貌和性格,迅速圈了一大批粉丝。

那个时候他们才大三。
莫关山被突如其来的人气和金钱给吓到了,但他没想到后面的路会那么难走。

他的父亲被人挖出来津津乐道,他的母亲被小女生堵地出不了门。他的恋人贺天能在媒体面前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是单身,连现在的他,都能撒起谎来不打草稿。

贺天不知道刚开始当练习生的时候他因为资质最差没少挨老师打,以他原来的脾气他早就不干了。
贺天不知道他一个人出日程的时候遇到歌迷在外面吵了起来。一个女生朝着另一个吼:“莫关山可不就是个拖油瓶黑料一堆!”
贺天也不知道莫关山有的时候会上网看评论,他抱着贺天的照片能被下面辱骂捆绑、炒作、除了这些一无所长。贺天抱女粉丝的照片下面却是风平浪静,全是羡慕嫉妒恨。
他脾气最差,不懂隐藏,黑脸的照片一堆一堆。


他最讨厌听到他是组合的拖油瓶。

这部舞台剧没有尽头,他听不到掌声。

5.

“我说了对不起了。”莫关山的不看他的眼睛,“让开,我很累。”

“我也很累莫关山。你突然说分手又突然要解约,你把我当成什么?”贺天摔下了莫关山手里的行李箱,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胛骨。

他什么时候那么瘦了。

“滴。”停车场与电梯间的门被刷开,别的住户走了进来。
贺天别过了头,放开了莫关山。
来人好奇地看了一眼他们,很快就上了电梯走了。

莫关山好笑地看着贺天放下的手:“你要理由。”
“对。”
莫关山凑近了点贺天,扬起了头:“你亲我。”
贺天有些诧异:“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对。”莫关山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理由。”

和贺天有牵扯,注定还是要卷入那个漩涡。
逃跑吧,莫关山。

6.
这个世界发展地太快了,娱乐圈更是日新月异。
前一个月开了全国巡演的ONENINE,谁也没料到陨落地那么快。

从莫关山解约开始,整个组合就进入了调整期,不再活动。
ONENINE的偏激歌迷们举着“背叛者”的旗子砸了莫关山母亲的小花店。
贺天黑着脸飞日本拍之前就定好的单人杂志时,砸了一台问对莫关山看法的记者的摄像。
贺天生日趴混进了私生饭,拍到了展正希和见一在房间角落亲吻的画面。
以及贺天一声不吭坐在吧台喝酒的背影,手指尖的烟头熄了又亮。

ONENINE解散了。

一场记者发布会,只来了贺天。
“我是ONENINE的队长,所以今天由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贺天脸色有些憔悴,但气场依旧强大,“这是ONENINE最后一场发布会,以后这个组合就不会再活动了。”


7.
-请问贺天你会继续走歌手这条道路吗?
-不会,ONENINE是我唯一继续唱歌的理由。

-你怎么看展正希和见一之前被爆出来的丑闻。
-麻烦注意你的措辞。这件事情是他们的私事,我不方便回答。

-你如何看待歌迷中流传的是莫关山毁了ONENINE这个说法。
-他本身就是其中的一份子,ONENINE这条路是我们一起选的,结束的决定也该我们一起承担。

-请对你们的歌迷说句话吧。
-…

贺天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说了四个字:“谢谢你们,再见。”

8.

见一开了家酒吧,昔日学霸展正希考了研究生在本地的大学读研。

三条街远就是莫关山的餐厅,规模很大。莫关山的厨艺是他的歌迷们的一个惊喜。念旧的歌迷吃过一顿后广发宣传,再加上营销号时不时地提及一下以往如日中天的ONENINE,总有人说起这家餐厅。

餐厅的一面墙上挂着ONENINE的合照,四个大男生唯独莫关山皱着眉头,但依旧掩盖不住他们身上年轻的朝气,旁边的白墙上就有见一和展正希的签名,还画了一个很大的爱心。

见一为人总是相当地大条,他从来不看贺天的眼色,每每都约展正希去莫关山的餐厅吃饭,贺天的脚步总会顿一下,然后找个拙劣的借口不参与这个聚会。
“你真的不来吗,小红毛的手艺那可是相当好。”

我当然知道。
贺天边走边踢飞了路边的石头。

9.

贺天还是这个城市的贵公子,开始跟着他哥哥游走在商界,学着收起当艺人时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观察别人的想法。

他有时候会路过莫关山的餐厅,这个餐厅的火爆程度已经到了需要预约才能吃上饭,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无意中会想起莫关山给他做早饭时候的背影,还有他抱上去时莫关山的话。
“我觉得做饭比当明星简单多了。”

莫关山不止说过一次,贺天全都当生活中一点小小的抱怨。

贺天在一群阔太太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贺家业大,掺和着黑道白道。贺天长得又好看,总有人旁敲侧击地来问亲事。

“所以…”贺天停下了手中的晚饭,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呈,“我们家里已经沦落到要卖弟弟了是吗。”

贺呈不为所动地擦了擦嘴角,向保姆示意了一下撤餐具,才接到:“难为陈夫人那么喜欢你。”

“我不去。”

“贺天。”贺呈盯上贺天的眼睛,“这是礼貌。”


10.

贺天出于礼貌的问句引起了大麻烦。
他只不过问了一句那位女生一句想吃什么,对方在电话里都能听到欣喜:“能去莫关山的餐厅里吃饭吗?你们之前不是一个组合的吗?”

“…”
“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女生矜持了一下,“我能问莫关山要个签名吗,我很喜欢他,之前。”

她特地加了个之前,听起来是希望贺天不会吃醋。

“…好的陈小姐,我周六来接你。”

贺天挂了电话,烦躁地点了根烟。

莫关山近半年对他的不闻不问,开了餐厅也没邀请他去开业,反倒见一和展正希每天去蹭吃蹭喝的很开心。
女生提出来的要求,只能说为他找到了一个很合适又不怎么合适的借口。

莫关山,还会在乎吗。
如果他带着女生去吃饭的话。

11.
贺天没想到他连饭都吃不上。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才勉为其难地给莫关山的餐厅打了个预约电话。

“明天晚餐吗先生?抱歉都预约完了。”
“我付双倍的钱。”
“抱歉,不行。请您换个时间或者下次早点预约,谢谢。”服务员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太好,显然是不喜欢这种金钱至上的态度。


莫关山找的什么服务员,态度那么恶劣?

果然,见一在电话里的笑声快要穿透电话震破天花板了。
“贺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见一。”贺天吐了个烟圈,“你再笑我就把你没穿裤子的照片挂网上。”
“…”见一就是见一,笑声收的很专业,“小红毛电话没换啊,你可以打给他。他一直留着一个房间给我和展正希的,赏赐给你了。”

“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一下你我们分手了。”

“你还打算让我帮你去讲?不过你要跟谁去吃饭啊这么会挑地方。”

“相亲对象。”

“…你有病吧贺天!”

12.

贺天比自己想得还要怂一点,莫关山走进包间的时候他解释的欲望已经到了喉咙口了。

好在这位陈小姐反应比她快一点。

“初…初次见面。”陈小姐蹭地站来起来,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我是你的粉丝。”

贺天:?
陈小姐刚见到贺天还蛮客气地握了握手,标准的微笑,像个淑女,脸一点都没红。

莫关山倒是也没想到是这种局面,见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话,中心主旨无非是贺天被逼着去相亲,相亲对象是自己的粉丝,希望莫关山给个脸赏个包间再去签个名。

他以为这位小姐可能只是客气了一下,没想到是认真的。
真巧,在他为数不多的那些个唯饭里还藏着一个大小姐。

“谢谢你。”莫关山笑了笑,将手里的炖牛肉端到了桌上,“听说你想要我的签名,但是我已经不做歌手了,签名也没什么用。不如尝尝我的菜吧,这是我亲自做的。”
粉丝服务十分到位地又送了个微笑。

“那…能合个影吗。”陈小姐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衣角,“如果方便的话。”

贺天:??

“可以。”

贺天也从位子里退出来:“一起拍吧。”
“啊。”陈小姐为难地叫了一声,“那谁拍照?”
莫关山不动声色。


“…”贺天有种被过河拆桥的感觉,“我拍。”

13.

“莫莫做菜真好吃。”坐在车上的陈小姐显然还徜徉在幸福里,“以前经常给你们做吗。”

莫莫?
贺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经常给,我做。”

陈小姐当然没听出这个我字的重音,在那里兴致盎然地发着微信头也不抬:“你们也太幸福了吧,我一定多去几次给莫莫带生意。”

“…”

这次约会明显是愉快的,他送陈小姐下了车,转身就能听到了她跟闺蜜间的通话。
“我吃到莫莫做的菜了!”
“巨好吃!超幸福!”
“下次带你去!”

莫莫。
莫关山的菜。
以前属于他独占的东西,怎么就跟他无关了。

14.
晚近十点。
贺天在莫关山餐厅门口的街对面抽了四支烟才等到他锁门回家。

他看着莫关山跟员工道了别,往西边走。
西边是他解约后新买的单身公寓。

贺天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

莫关山看似无意地拐进了一个巷子。
贺天嘴角勾了勾,拐过弯果不其然划过风声就迎来了一个肘击。
他利落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肘。

“…贺天?”莫关山恍了恍神已经被贺天压住手肘按在墙上,漫天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莫莫。”贺天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
还是那头耀眼的红发,不服气的嘴角微微扬起,止不住地想让人亲他。
“她们都叫你莫莫。”贺天松了劲,把脑袋埋在了莫关山颈间,“本来莫莫只有我叫的。”




15.

路边偶尔路过的人总会情不自禁地看一眼巷子拐角处的两个人影。

贺天不知道去哪喝完了酒,可能还吐过了,他换了身帽衫。他容颜未变,依稀间有种回到高中的感觉。夜风有些凉,更衬得贺天跟他相亲的皮肤在发热。
他有点不忍心,但还是把贺天揪了起来:“贺天。”

贺天用了点力挣脱了他的手,伸出手去把他抱得更紧了点。

“我头疼。”
“你别推开我。”

“…”
“你傻逼吗?你要站到被人认出来吗。”
莫关山拨了拨贺天的碎发,堪堪能遮住他半边脸。

贺天听他骂人抬起头笑了笑,抵住了莫关山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那你能跟我回家吗。”
“我真的很想你。”


16.
莫关山这大半年过的也不好。
他没想到自己一纸解约书会给ONENINE带来那么大的影响,他以前甚至有些赌气,大概很多人会高兴吧,他这个组合黑历史走了。

但他回家后却整晚的睡不着觉,于是凌晨两点出门走路。
整齐的路灯,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走在路中央,会情不自禁地唱以前的歌。

背着所谓的“背叛者”的名字,他其实无所谓。
等到时间一久,大概所有人都忘了星路璀璨的ONENINE曾经有四个人。
他可以不带口罩出门,可以不用抑制想脱口而出的脏话,也没有人再跟着他,从日出跟到天黑。
他终于属于他自己了,但是为什么还是哪里不舒服。

直到ONENINE的火速解散。
或者更早一点,私生拍的那张贺天流出来的时候。
贺天举杯看着杯中酒,明明是他的生日,他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他才真切地发现,自己也很难过。


17.

贺天被莫关山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酒醒了一半。
然后他又被莫关山揍了一拳,他酒全醒了。

莫关山那一拳显然揍得不轻,他还在喘着气:“你这个傻逼现在才来找我?”
“还带个女人去我那里吃饭?吃个🐔吧饭。”

眼看着下一脚就要踹过来,贺天堪堪躲开,三秒后才听懂了莫关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又躲过了从耳边呼啸过去的拳头,反手将莫关山压在了墙上。贺天显然心情好极了,他慢悠悠地凑上莫关山的耳朵。
“大宝贝,你再打人我就要还手了。”

“去你麻痹的大宝贝。”莫关山用了用力,还是挣脱不开贺天的桎梏,气得他眼角有些泛红,“放开,贺几巴天。”

“我不放。”他亲了亲莫关山的眼角,“我再也不放了。”

18.
第一狗仔:解散团体老成员当街大打出手,昔日感情真如所说亲密?/莫关山贺天打架.jpg/

A:卧槽。

B:妈妈你饭的cp发…打起来了!

C:脑补一出爱恨情仇。

D:他们关系怎么可能好?ONENINE可不是某人一手拖垮的。

E:都解散了能不能嘴上积德?你家主子是不是口口声声一起承担了?

F:这图我可以写一千字相爱相杀。

G:cp狗要点脸,蒸煮都打起来了好吗

H:……团狗脱饭。原来关系好都是假象。

I:呵呵。说拖垮就搞笑了,私生图没流出来前三个白眼狼的组合可没散在庆祝生日呢。

J:怎么着他走了还得哭丧着脸烧个香吗?

K:你们砸店的事情闹的不够大?脑残粉。

L:要你饭?要脱饭赶紧滚他妈都解散了刷个鬼存在感。莫关山可不是被你们逼走的?



19.
太阳刚冒出了点头,贺天的落地窗里就满束阳光。

莫关山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几声贺天,没听到回应。
他像想起了什么,猛然惊醒,贺天皱着眉头的睡眼近在眼前。
压在他腰侧的手臂他还能感受到规律的脉动。

他呼了口气,心跳才稳下来。
然后踹了睡梦中的贺天一脚,又往他身侧凑了凑,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就是被巨大的嗓门吵醒的。
“小红毛!”他刚睁开眼睛就迎来了见一飞扑过来的巨大的脸。
“操你妈离我远点!”莫关山翻了个身躲过了见一的飞扑。

“贺天你真的,行动派。”展正希看着那厢已经打起来的莫关山和见一,对着贺天表示由衷的佩服。
昨天连饭都吃不上,今天人已经睡他家了。

“我还后悔,没再早一点。”


20.
见一个二傻子说要四人情侣约会,结果十分钟两队人马就走丢了。

贺天给莫关山买了个巨大的棒棒糖。
莫关山还在刷微博,示意贺天把糖纸剥了。

贺天把糖纸剥了塞给莫关山,才发现莫关山又冷着脸皱起了眉头。

而身后又多了几个尾随者。

他看着莫关山举起的手机里放大的图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就为这个不高兴啊。”
“他们知道个屁。”莫关山咬住棒棒糖,空出双手用小号来回复那些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的网友。

“幼稚鬼。”贺天停下了脚步,抽掉了莫关山的手机。
“干嘛!”莫关山凶狠.jpg
“教你个大招。”

贺天牵着莫关山来到了广场中央的喷水广场,周边来往的人流不止。他摘了帽子随地一扔,又把莫关山的帽子也飞了出去。

莫关山显眼的红发露了出来,不少女生已经看了过来。

“你…”
贺天没让他说完就拿走了他的棒棒糖亲了上去。他的亲吻比平日温柔一点,唇齿交融。

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拍照声、尖叫声和交谈声,还有远处保安的哨子声。

莫关山听不到了,他就听见贺天浅浅的呼吸声。
他只能感受到贺天的舌尖舔舐过他的每一寸口腔,刚才的糖味在嘴里一点一点被稀释掉。

他没闭上眼睛,贺天闭着眼睛平和而温柔的神情清清楚楚。

像在说。
如果那天你晚走一步,我一定也会像现在这样亲你。


【胜出】七秒钟的记忆

是的,所有一切的梗,都是敌人个性奇怪的错!x

ooc一发完
我就不信还屏蔽(。)
人物归原著幼驯染归他们自己。

bug多,糖很多。






“……小胜,我喜欢你。”

绿谷原本是在脑海里反反复复排练了许久的表白,现在说出来,没有当初设想的那么心跳如雷,胸口闷得喘不上气,相反,绿谷出久很冷静,甚至马上反应出来他No13本手册的第几页是什么英雄。

因为他知道,七秒钟过后,他的幼驯染,就不记得了。






在上个月的实习工作里,雄英A班的每一个人不论是经验还是教训,都有不少的收获。“收获”最大的第一名,爆豪胜己当之无愧。

爆豪被【敌人】的个性,击中了。

说是“击中”其实不是很形象,那时绿谷就在现场,离爆豪只有半米的距离,可是他没有赶上【敌人】拼死挣扎的最后一击。一切在绿谷出久面前都变成了慢镜头,一帧一帧在眼前滚动,他的幼驯染被一个表面闪烁着五彩光芒的透明气泡包裹在其中,看似脆弱的气泡壁坚不可摧富有弹性,谁也没办法戳破。爆豪在里面就像一只挣扎刺猬,不断爆破产生的烟雾塞满了整个气泡。

就在所有人手足无措的时候,气泡毫无征兆的破掉了,伴随的爆豪胜己的怒吼。

“小胜!!你没事吧!”

“老子能有什么事!”爆豪甩开绿谷的手有些摇晃的站起来。“妈的,让刚才那个金鱼脸跑了!”

“那个前辈他们已经去追了……!”

“啧。等等我为什么管那个【敌人】叫金鱼脸来着?”

“……哎……?”




“不是吧?!”切岛坐在课桌上好奇的看向爆豪,“真的就七秒?”

“小爆豪这个真的说不出好还是坏呢。”哇吹拍拍绿谷的头顶。

绿谷时不时抬头看看眼前暴躁幼驯染的背影。“嗯……敌人的个性叫[金鱼],最开始我们还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小胜他现在完全不记得七秒前的事情。不过还好……恢复女郎说没什么危险只会持续一天而已。”

“哼哼——”上鸣大步一迈上前叉腰,“爆豪也有今天,那么……”

峰田突然出现和上鸣并肩“那么今天就是整蛊爆豪日了!”

声音肆无忌惮的灌进爆豪的耳朵里,他从课桌上暴起动作夸张到掀翻了自己的书桌,课本文具撒了一地。“啊——?!你们他妈说什么呢?!”

1

2

3

爆豪一手拎起上鸣的领子另一只手提起峰田。

4

5

6

“给老子闭嘴!”

7

所有人目视着爆豪以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仿佛进度条失去网络卡顿了一下。爆豪松开手,扫视一周。“啧……谁把老子书桌弄倒了,给我站出来!”

“你自己。爆豪回到座位上,上课了。”相泽消太进入教室打散了弥漫着的诡异气氛。爆豪胜己只能憋着一肚子气一拳砸在墙上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走到位置上。

……

【上鸣电气和濑吕范太的场合】

上鸣看准了时间在爆豪摁下自动售卖机的一瞬,让濑吕用胶带从人手里把饮料抢走。

爆豪和自动售卖机大眼瞪小眼也不记得自己来要买什么来着。

上鸣对濑吕比了个大拇指。

“……我靠这个味道变态辣诶……”上鸣和濑吕对视看了一眼,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把饮料又塞到了爆豪的书桌里。



【丽日御茶子和叶隐透的场合】

“呐,御茶子这样好嘛?”

“没问题的!”丽日摩拳擦掌眼睛发出诡异的闪光(。),小久现在这么自责都怪这个混球!

丽日是为数不多知道绿谷出久喜欢他幼驯染的人,丽日第一反应是吃惊,不过马上就被另一种情绪填满了。大概可以概括为——遗憾。不过丽日也从来也没有鼓励绿谷去告白什么的,她知道小久决定做或者不做的事情,大概是没有人能阻拦的。


“啧……我今天背包了吗。”爆豪看看柜子,空荡荡的。

“靠,我怎么放那了。”一回头书包就在脚边。

1234567。

“老子什么时候把书包塞书桌里了。”

1234567。

书包又回到了脚边。

“妈的……什么玩意?”


【峰田实的场合】

峰田做的很简单,就是把爆豪的课本换成了色情杂志。

不到七秒他就被揍了。

七秒之后他又被揍了。

“???为什么啊??”峰田捂着肿起来的侧脸满脸不解。

耳郎响香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大概因为你傻吧。”



A班剩下的人有的没有兴趣参与,比如轰,比如八百万,比如青山。有的人觉得这不太好,比如饭田,比如切岛。

其实还有人,偷偷的参与了“整蛊”爆豪的游戏。



比如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的场合】


放学后,绿谷跟在爆豪身后一分一秒算着时间,站住深吸一口气。

“小胜!”

“啧干什么啊废久。”


还有最后七秒。


“小胜我……”

“有话快说!”

7

6

“……我”

5

“喜欢”

4

“你。”

3

2

啊还是快了一点,不过也不重要了。还有一秒马上就会忘掉的,他和爆豪胜己马上就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大抵算得上史上关系最差幼驯染吧。

1

爆豪胜己红色的眸子一眯,上前一步拽了住了绿谷出久的书包带子,用力的仿佛让绿谷隔着制服都能感受到爆豪的温度。

糟了,完蛋了,果然要被揍的吧。绿谷坦然的闭紧眼睛。

0

爆豪胜已吻了绿谷出久。

【-1】

哎?什么??什么???面前是放大数倍从小就看到大的面孔绿谷出久脑子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有红有绿的,刚才心中的冷静情绪如潮水一般褪去,热气一个劲往脸上涌去。

一吻结束,绿谷出久立刻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爆豪提着书包带拽高导致整个人被提起,脚尖和爆豪的手上承受了绿谷出久所有的重量,他早就脚的麻没有力气了。

他跌坐在地上还迷糊着一抬头就是幼驯染像鸽血红宝石一样清亮的眼睛。

“给老子赶紧起来!走了!”

绿谷连忙抓住幼驯染为数不多伸出来的手,眼尖看到藏在金发里好像染上浅红色的耳朵。


“傻笑什么啊废久!!”

“就是很开心而已啊小胜……”

“哈?很开心??”

“是超级开心!!”







【胜出】在同人展看到我粉的cp本尊牵手了?!

好久没写东西了……实在是懒,不过谁让小英雄这么好磕啊啊啊

ooc一发完。

人物归原著,幼驯染感情归他们

私设! No2英雄爆杀卿和No1英雄人偶已经在一起同居却没公开关系的设定。

高亮!涉及一点点轰出!









【你喜欢“英雄”吗!】

【你喜欢英雄帅气的造型,霸气的个性,战斗胜利的英姿吗!】

【你喜欢每个英雄之间擦出的火花,奇妙的化学反应吗!】

【欢迎来到英雄cos同人展!】

【另有人气英雄“轻灵”的到场签名哦!】

“呐,小胜我出门一下!”

爆豪胜己正窝在沙发里和家里那只傻子猫斗智斗勇,一抬头就见到恋人收拾完事已经在玄关穿鞋了。爆豪虽然控制欲很强,但他早就不是毛毛躁躁的国中生了,他学会了给绿谷出久留出个人空间。

不过,绿谷全副武装出门并不多见。











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总发不出来!!!!!

走链接吧!明明没车啊,愁,我这个真的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嗯……嗯

我要入坑胜出了……嗯……
……嗯……嗯
我先死一死……

嗯……嗯。@Percy

他们都是天使,我们不会被乱棍打死的,一定……吧(。)

【林秦】【友卯】南柯一梦-2

斯里兰卡……我不发表评论反正我是瘦了。
我回来更文了……
谢谢等待和评论小心心!
打错tag我,我,当我没出现过……




【上回书说到,林秦李三人与郭丁二人解释清原委,表明自己是未来之人,恰巧撞见小神婆,小神婆欲做法“驱鬼”,郭得友解释二人只是形似,约定时间已到,秦明一众好奇之下与郭丁顾三人一起乔装打扮,六人勇闯慈善医院!】






林涛看着脑门上带着星星点点朱红色的黄符纸,脑子有点发懵眼前有点发黑,李大宝瞧着穿着花布衫脑袋上顶着树枝子的顾影也有点楞。一直听说跳大神,没见过当场说唱就唱说喊就喊的。

这郭得友好不容易站稳,气就不打一出来。刚才丁卯那小子拆他台子不说,顾影这小丫头片子上来就把他拽倒了。

小河神的气势呢?!

郭得友先发制人伸手就拽下那符纸瞅了瞅,一眼就看到还残留在纸上那可怜的头发丝。“行啊你,顾影,你上哪又薅了我一绺头发,啊?!”小神婆见郭得友面色不善,装作乖巧无害歪着脑袋咧嘴笑笑,偷偷伸开脚往后退一步。“郭,郭二哥,这不是有备无患嘛?你看这就是为了这种撞邪的情况准备的!”语毕食指中指并拢像剑一般指向脑子还空白的林涛。

“在本仙姑面前——还不快快现出原型!!!”

“姑奶奶你给我消停一会!长得像而已咋咋呼呼什么。”郭得友一把摁住耐不住急躁要往前窜办老本行的顾影。

“开——什么玩笑!”顾影从郭得友胳膊底下钻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贴到林涛面前盯着人半天,伸手对着人家脸又拧又掐的。秦明眉头一直皱着也没松开,实在没忍住把林涛往后一拽,算是帮人逃离了顾影正作怪的手。

顾影丝毫没介意,弯着腰咕哝半天。“……郭二哥,确实是活人。”

“啧,那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说话哪有错的。”




整点一到,挂钟叮咚叮咚开始报时,丁卯掏出看了眼怀表,心想坏事儿了,快过点了。“郭得友,铁牛在门口等我们了,再不去赶不上医院换班时间了!”

郭得友看着这一堆烂摊子头要两个大了,猛的灵光一现。“你,警察是吧?”林涛被人盯得一激灵,“是,是啊???”“走!让铁牛再推两个车,去医院!”

秦明本来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这都乱成一锅汤了,他只想查清原委赶紧“回去”,毕竟他们那边还有案子没破成。不过一听丁卯说死了一百多号淹死的人,“职业病”让秦明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了。

既然到这里,就不能不管。








但是,在被摸抹满脸泥巴的时候,秦明是拒绝的。


李大宝倒是没什么抗拒的,跟顾影两个小姑娘不知道聊了什么不一会儿就打成一团,俩人互相抹泥巴抹的正开心。林涛手里捧着泥巴半天没往秦明脸上下去手,毕竟老秦看他那眼神,太渗人了。

“老秦……这没办法吧,死一百多人你不好奇?”

秦明憋下去一口气,“我自己来。”






————






“哎,官爷,这又拉上来六个人我们也不能放外面不管是不是?这都传出来瘟疫了,老百姓们能不害怕吗?”铁牛打着哈哈一脸很是为难的推着个平板车。

“成吧成吧,你进去吧,快点啊!”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漕运员工不耐烦的吆喝着赶人进去,他还等着换班呢。






“我的妈呀终于进来了。”李大宝一把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单,扭头眼瞅着秦明直挺挺的从木板车上坐起来直起上身,脸黑的跟个墨水瓶子似得。平日里白净的脸被抹的一塌糊涂,惹得李大宝笑个不停,秦明拧巴着眉毛瞪了李大宝一眼。







李大宝正笑的开心被硬逼着止住了,

然后开始止不住打嗝。

嗝。











彩蛋:

顾影:哎你们边那俩大老爷们是不是有点,有点事情啊?

李大宝:是吧!我就说一看就知道!那你们那边的……?

顾影:哎都懂都懂,我拿了丁卯的钱袋,完事了我们吃肘子去呀!登瀛楼的肘子和女儿红可好了blablabla……





嘿嘿嘿。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去幼儿园(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