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歌

那个少年,是我在沙海里唯一的悍舟。







/瓦坎达骨科/
/狙击你的心房/
/关山难越/
/盾铁大旗不倒/
·日常写糖
·日常挖坑

我好苦,吻戏都被屏蔽。

看样我没在正文里加这段是正确的

【邪簇】意难平

预警:he/盲冢线后。

多半黎簇视角。

哎……好心疼逼孩子啊 。





黎簇在堂口面前见到吴邪并不惊讶。

他知道黑瞎子惦记着小沧浪的玩意,可他不知道他会寻到在雨村好好养老的吴邪。黎簇叼着根烟想,吴邪还是那个烂好人,身子都破败的像把稻草了,还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来帮忙。

可他看见伙计拍到的照片愣了一会。吴邪比他想象的好像年轻了不少,没了在沙漠那会杀伐决断的影子,增添了不少黎簇没见过的柔和温润。

也许这是本来的吴邪吧。黎簇吐了口烟,烟雾缭绕在他侧脸,光影绰绰照不清他的表情。那个沙海里被他记恨着又牵挂着的疯子在江南烟雨里消失了。

不甘心,黎簇不甘心。他当初高考是考了个不错的成绩,他随便填了志愿却没去报道,消失的一干二净。他那时候幼稚的想用消失的手段去让吴邪想着他记着他,现在想想,黎簇真是想骂自己一句傻逼。

用十三天去对抗十年甚至是吴邪的后半辈子,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黎簇摁灭了烟头,往嘴里嚼了几颗薄荷糖。他在戒烟,可看见吴邪他心里着了团火,烧的他难耐又焦躁。他从柜子里掏出之前买的那几条玉溪,拆的七零八落。点着出了火星,猛抽一口呛得他眼角泛红带着点泪。黎簇之前买着几条也是因为他想看看,吴邪抽过的烟会是怎么样的味道。可抽了没几根他便觉得,强扭的瓜不甜,索性把几条烟丢柜子里锁起来了。

黎簇想到这便有些唾弃自己,到处都是吴邪的影子,牵牵绊绊的。

吴邪那个王八蛋。

淡出了他的生活却又来招惹他。

黎簇在巷子拐角处犹豫踌躇了半晌,还是没去煎饼果子摊那,他从兜里掏出被之前被搁置的那盒玉溪点上了,也没抽,两指夹着烟靠在墙上发呆,等着吴邪离开。

北京的雾霾中,黎簇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懵懵懂懂的十八岁,跟着吴邪屁股后面打转,听话的像是只认主的奶狗。

其实找到小沧浪时黎簇便想好了,和吴邪那些破烂记忆一刀两断,人家小三爷过上快乐日子了,留自己一人原地打转在过去的记忆里迷茫也不是个事。可吴邪这个王八蛋再度闯入黎簇视野的时候,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再度跌入黄沙弥漫的记忆里。那个记忆里,有吴邪,有那一瓶盖烧酒,从喉咙烫到心头。

黎簇用鞋尖磕打磕打地面捻了烟头,拢了拢衣领,试图让自己浸入心肺的寒冷散了点。黎簇想着,看看吴老板这次,算盘打的如何,能不能让他黎小爷放过他,也让他放过自己。

黎小爷算的不错,第二天吴邪来了。

“没有生意可做吗?”

在人开口一瞬,黎簇就晃神了。

吴邪说话有些发哑,让人无法不去注意横贯在人脖颈那道狰狞的伤疤,痛的触目惊心。黎簇忍下了好奇心,这几年的敲打让他不会那么毛躁了。黎簇挥挥手散了身边的伙计扯来一个微笑,“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

操了,自己笑的一定丑爆了。黎簇心里暗骂一声,压下心里一阵阵暗波翻涌澎湃。“你吴邪的生意,不管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我都不做。”

“黎簇。”

吴邪抬了眼,看向那个裹敷着层层铁甲的少年人。

“我知道你明白这个道理,不用我去深说。”

“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谅你自己。”

你无需开口,我和天地万物便通通奔向你。可吴邪开口了,黎簇几年的无处发作郁结在胸口的委屈和愤恨从厚重铁甲慢慢溢出来。他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可他哭不出来。黎簇发疯一般将红木桌面上的茶具倾倒掷在地上,“……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吴邪,好事坏事都他妈让你做了是吧?!”

面前的年轻人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疯子,拍案而起,牙齿打着颤痛骂出口,“我说了,我不会再和你,你的那些狗屁朋友有任何瓜葛了。我原谅不了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给我滚出去。”

吴邪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绕过地上的七零八碎走到黎簇身边。一步又一步,沙漠里那个摸不透的吴邪仿佛又回来了。少年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哽着嗓子骂骂咧咧不断往后退,回神才发现已经被逼退到了墙角。

“吴老板,不会谈不妥就来硬的吧。”黎簇两眼红的像是兔子,浑身炸着毛哆嗦着,无端生出些可怜的意味。

吴邪手掌按上了黎簇发抖的肩膀把人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心中感叹这逼孩子两年没见倒是长高了不少,跟在沙砾中的野草长得格外坚韧茂盛是一个道理吧,就是瘦的令人心疼。黎簇嘴里还骂着什么,吴邪也没听,低头就堵上少年人喋喋不休的嘴。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黎簇发觉到距离近的都能数清吴邪睫毛那一刻已经晚了,他明白发生什么后在人怀里剧烈的挣扎,折腾半天也没逃离吴邪的桎梏。黎簇觉得自己好委屈,成了全天下最他妈委屈的人。没搞明白自己是不是人的朱砂痣,有没有塞过吴邪心里白月光。更不知道吴邪突如其来的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药方,是歉意,还是他不敢想不敢言说的情感。

少年人软化了坚硬的外壳开始无声的哭泣,在眼眶打转了许久的泪珠子顺着脸颊就往下掉,也没管眼泪是不是也蹭在吴邪面颊上。

一吻过后两人都没说话,黎簇肿着眼眶哭的像个全世界都亏欠他的小孩子,他哽咽着用手背抹掉往下轱辘的泪珠子。“……吴邪,你他妈给我滚蛋。”

吴邪用拇指抹掉人的眼泪,开口想说什么,张开嘴又闭上,夷由了一会转身走了。

黎簇顺着墙滑下,跌坐在了一堆残骸中久久没有出声。

又过一日,黎簇算着账本像是昨天没发生过那些糟心事一般。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一套茶具和哭到红肿的双眼。



“老板,那位黑爷送来东西了,说是吴家小三爷给的。”

“放那吧。”黎簇敲着笔杆眼都没抬。

伙计识趣的退出屋去还关上房门,黎簇放下手中账本。是个挺大的包裹,黎簇到不担心有什么暗器,吴邪没下作到那个地步。

黎簇嚼着薄荷糖拆了一层又一层,包裹是越来越小,黎簇的耐心也跟着耗的不剩多少了。妈的,这肯定是黑瞎子故意整他。黎簇嚼碎了嘴里的糖片,终于拆到最后一层。

是一个信封,上面瘦金体一笔一划勾了在黎簇心上。

【黎簇亲启】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洋洋洒洒写了三个大字。

【意难平】



黎簇看着纸条哑着嗓子笑了两声。

“吴邪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











【邪簇】一往而深-1

其实是温馨三十题。

目标是沙雕欢乐向??

三十题,写着写着越来越长……我写不完吧……()







1、一杯可乐,两只吸管。


黎簇喜欢可乐,吴邪倒是很一般。

吴邪看着艳阳天飞奔回宅子的黎簇,估计是和苏万打篮球去了,跑的一身汗津津的。吴邪坐在摇椅上懒洋洋抬眼冲小孩招招手,黎簇理都没理,越过他跑去冰箱那拿了一瓶冰可乐咕嘟咕嘟就要灌下去。

吴邪面子有点挂不住,干脆起身抢了黎簇宝贝不行的肥宅快乐水。


“不许喝,这么急喝凉的对身体不好,更不用说你那小身子骨。”

“那是因为谁……”小孩瘪着嘴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嗯?”吴邪瞥了他一眼。

“就一口呗……”黎簇说不过吴邪只能开始装傻卖乖。他乖乖蹭到吴邪面前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只讨食的小奶狗。

吴邪对黎簇是没办法的。小孩可爱又机灵,除了宠着又能怎么办。他叹口气回身拿了个杯子“等不那么凉了的。”

“不凉就不好喝了!”黎姓小奶狗发出呜呜的叫唤声。

“别讨便宜还卖乖。”吴邪顺手插了两个吸管。“这样省的你大口灌。”

“哎,你插两根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喝。”吴邪给玻璃杯里倒上可乐,咕嘟咕嘟,白色泡沫快乐的在杯子里唱着歌。




2、睡着的猫和他。

苏万养了只猫,一只加菲,长毛的还胖乎乎的橘猫。怎么说来着,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只赛大象。吴邪倒是觉得苏万他家傻猫有赛大象的潜质。

吴邪对苏万他家猫不太友好。

黎簇和苏万关系好,闲的没事就愿意去苏万家打游戏,打着打着住一晚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可自从苏万养了那只傻猫,黎簇就黏在苏万家不走了。

留他一个人独守空房算个什么事,妈的。吴邪恨得牙根痒痒想点颗烟,左摸右摸身上都没有,恍然想起来他家小崽子轰轰烈烈的戒烟运动,气更不打一处来,摸了粒薄荷糖嚼的嘎嘣脆。

尤其是他还不能和一只猫计较。他吴小三爷还没小气到那个程度。

结果没过几天生活就啪啪直打吴邪的脸。

苏万跟着黑瞎子闯荡江湖去了,把傻猫留给黎簇照顾几天,黎簇欢欢喜喜拎着猫笼子回家一开门就被吴邪堵在门口了。

“小朋友,它和我你只能留一个。”

黎簇愣了愣开口,“吴邪你有病吧。”越过吴邪直接把猫笼子拎进家门了。

吴邪想抽烟,妈的,真他妈想抽烟。

折腾了小半天,猫也累了小孩也累了。阳光晒的地毯暖洋洋的,一大一小缩在上面睡得香甜。吴邪嚼着薄荷糖拿毛毯给黎簇盖上,又给他膝盖下面放上电热毯。天凉了,黎簇膝盖落下病根,他自己心大吴邪得帮他惦记着。

为了让黎簇睡得安分点,吴邪靠坐在落地窗前用后背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唉,睡吧睡吧,我在呢。”





3、迟到五分钟。

黎簇坐在电影院前休息区的长凳那,左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右手啪啪啪点着手机。

吴邪怎么回事,消息又不回,还没谈完生意怎么的。黎簇表情带着些许不耐烦,眉头蹙着嘴里嘀咕着什么。他索性把手机揣兜里不看了,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发呆。

吴邪迟到了五分钟,离不远他就在栏杆那看见被他养的极好的小朋友。

黎簇长得好看。身形挺拔,脸上却是满满少年的气息。他蹬着高帮小牛皮靴子黑色修身牛仔裤搭着毛茸茸的乳白色毛衣,本来清冷的气场被过长的牛奶毛衣搅和的软乎了不少。毛衣是吴邪买的,他故意挑了个宽松款,毛衣袖子略长,黎簇抱着爆米花桶的手只能露出指尖。画面像杂志上的画报,定格一般的美好。

吴邪勾起嘴角笑了,这是他养出来的。

还没等他上前,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就被截了胡。

是两个小姑娘,一个短发,一个扎着马尾辫。吴邪眼尖,瞧着短发那个推搡着期期艾艾拎着一瓶可乐的马尾辫,估摸着是要找他家小孩搭讪。

黎簇本来心情不太爽,被人拍了肩膀以为是他家老不正经又搞他,回头表情都凶神恶煞的,把马尾辫小姑娘吓得往都后退了一步。

“那个……我,我瓶盖拧不开……” 小姑娘面上飞来朵朵红霞,娇羞怯懦开口。

“好。”黎簇一看是个小姑娘,脸色稍有缓和扯出一个微笑,就是这手还没伸出去接瓶子就被身后人接了过去。

这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吴邪弯着腰把黎簇圈了进去,像是雄狮圈出了领地,叼着幼狮小崽子的后颈皮
把小东西扯回安全区。

吴邪从善如流拧开可乐瓶盖,呲一声让发愣的黎簇醒了过来。

开口就是一声,“……吴邪。”

黎簇是愿意叫吴邪名字的,这几十笔画组成的两个字是刻在嗓子里烙印在心里的。每当黎簇让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总包含着别的情感。

比如现在。黎簇被人扣在怀里,没挣扎只是回过头去看吴邪,小孩子仿佛是竹子一般长得飞快,他的鼻尖已经快碰上弯着腰的吴邪的脖颈。他这一声叫唤带着不耐,埋怨和一点点撒娇。

要不是怕吓到面前两个小姑娘,吴邪想吻他。

吴邪把可乐递过去,弯起眼对两个楞半天都小姑娘礼貌的笑笑,“电影要开场了,我们先进去了。”

吴邪揽着黎簇的肩膀牵着他的小孩子走了。

电影开场了黎簇目不转睛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侧着身子把自己半个身子越过座椅扶手倚在吴邪身上。

“吴邪,你迟到了十分钟。”

“是五分钟。”吴邪从小孩手心里偷走一颗爆米花

“啧,你唬谁呢我记着点呢。”

“我早到了,看了会儿戏。”

“……啊?”黎簇咽下去爆米花愣了愣。

“我本来想,要是你给了那小姑娘微信号的话,我今天晚上回去怎么操你。”吴邪低声笑了。

黎簇吸了一口可乐,压低了嗓子在男人耳边说了。“哦?我刚才还真想给了。”

这逼孩子故意的,是吧。吴邪捏碎了一颗爆米花。“就会瞎撩,我弄不死你。”

“快来弄死我吧。”

结果,这电影后半场演了什么,吴邪愣是没看懂。





【两个人是悄悄话哦!!电影播放禁止大声喧哗!(ni】

我错了,写什么邪簇日常三十题

越写越长,半天一千多才两道题……说好写段子呢……

我这三十道题写到什么时候……

【邪簇】坦白从宽

有私设,为了谈恋爱。

短 一发完。

十一快乐。


“姓名。”

黎簇没好气的转着手里的弹簧笔,上下打量这个坐在他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十分冷静,冷静的似乎有些平淡,慵懒抬眼扫了一眼黎簇,惹得他隔着一层警服贴着审讯室的铁皮板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吴邪。”

男人淡淡开口,也许是太久没发出声音的缘故,男性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层哑。

明明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黎簇暗自腹诽。

“我以为黎警官知道。”男人这回说话没再抬眼看他,只是低头仿佛好奇似得拨弄着手腕上手铐的链子。男人眼角上挑,这让人怀疑他说话是否带着真情实感亦或者单纯是一句调笑。

“我上哪知道去。”

“那就看您了。”

黎簇恨不得掰断手里的笔,妈的,人模狗样个屁。

“职业。”

“古董店老板。”

黎簇因为人的答案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摁开弹簧笔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像是在涂鸦。

“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吗。”

“我不知道。”这回吴邪好像乖巧了许多。

黎簇又端起自己警官的架子道“哎呦,一问三不知?啊?有人报警你绑架。”

“哦?这我可真不知道。”吴邪眯起眼,带着亮的眸子眯成月牙“黎警官可别诬陷人,这是犯法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黎簇翘起二郎腿继续审问,不想和人扯皮“上这周五晚上六点你在哪。”

“我在家里等男朋友回家。”

黎簇似乎被噎住了一下,再开口有点底气不足“有人能作证吗?”

“没有,家里平常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很巧,他跟您一样都是警#察。”吴邪似笑非笑的又补上一句“他工作很忙,作为家属我得理解。”

黎簇肆无忌惮丢了个白眼。“谢谢理解啊。那之后你在哪?”

“我接到了我男朋友好友兼同事的电话说他喝多了要我去接。”吴邪淡淡回答。黎簇话听一半便像旁边的单项玻璃丢了个眼刀,玻璃后面的苏万瑟瑟发抖。

“然后呢。”

吴邪挑起眉头手指轻点桌面“然后,我的男朋友开始耍酒疯,在大街上开口对我进行斥骂,差点吐了我一身,还说要代表人民制裁我,把我抓进局子里。”

“把我抓进去我当然不同意了,我对我的男朋友在床上进行了报复,但是黎警官,我没绑架他。”

黎簇面子有些挂不住,臊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你可以调监控,你不行我可以来,就在你平常吃的街口火锅店。”吴邪冲黎簇勾起嘴角,满是不怀好意“顺便一提,我已经调了,还存了一份。”

“吴邪你他妈赶紧给我删了!!”黎簇装不下去了,几乎是拍案而起,手里记录的本子也被他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不。”吴邪安稳坐在椅子上面对暴起的黎簇眼皮都没眨一下。“所以说,你生气什么,谁跟你说我去相亲了。”

黎簇突然灭了火“没……苏万说在黑瞎子那听到的。”


玻璃背后的苏万被吴邪一个眼神弄得脊背发凉。

“你信了?”

黎簇没说话,低头捡起刚才轱辘到凳子下面的弹簧笔。

“十一跟我回家。我妈想看你挺久了。”

黎簇好不容易够到的弹簧笔因为这一句话手一松,滚到更远得地方了。

“……啊?”黎簇仰起头看着吴邪,满脸发懵。


“黎簇,跟我回家吧。”

吴邪趁着面前男孩发呆空档,伸手扣住他后脑勺给他一个吻。

“我说,跟我回家。”


“……等会,你手铐怎么解开的?!”



“我要连这个小玩意都撬不开,黑瞎子就得一头撞树上。”

“还有,你要说不,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回去。”




“你他妈不还是绑架犯吗?!”








在单项玻璃后面的苏万苦着脸把记录考下来发到吴邪手机里了。


对不起了,鸭梨。

生活不易,苏万叹气。





【邪簇】环形气泡

短,试着文艺一下。起因是凌晨睡不着刷到一个视频,觉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没忍住写点什么东西。
环形气泡视频

写完后悔了……我这种沙雕选手还是适合,写甜饼。



灯光昏暗,咸湿海水波动中散发着徐徐的光,蝴蝶鱼成群结队的从玻璃穹顶上游走,小丑鱼在相同亮橘色的珊瑚群探出脑袋。隔着厚厚的玻璃黎簇也能感受到海水咸湿的味道。

他翘了课,像往常一样窝在水族馆里。背部靠在玻璃上深深呼吸再吐出,像是水中的鱼,吐着环形泡泡。

努力呼吸。

沙漠呆的久了,黎簇总觉得脸上粘着一层沙子,让他看什么都不清晰。太阳热情的灼烧沙漠,烤制着身上每一寸皮肤,缺少水的滋养黎簇像是从浴缸里蹦到窗台上的金鱼,身上的脆弱鱼鳞被烤的生疼。

他有点走不动了,脚下软绵沙子吃尽了他的力气 ,黎簇迈不开腿,嘴巴都张不开。张开只有干燥的热气冲进来,不合算。

黎簇还是摔倒在地上了,最后的印象就是吴邪跌跌撞撞的倒在他面前。其实他根本看不清走过来的人是谁了,可黎簇就是一口咬定,那是吴邪,绝对是。

黎簇出现了幻觉,大概是极度干燥缺水,他梦见自己在深海中。缓缓的浮沉陪伴他的只有水流和一丛丛茂密的珊瑚礁。

他还是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自己那时候喜欢张薇薇看的乱七八糟文艺段子。他像是那个52赫兹的鲸鱼Alice,哼着没有人能听懂的调子。

再然后,他遇见了吴邪。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谁在说话。

黎簇开始学会呼吸。

他又想起来在噼里啪啦的篝火旁,“我觉得,我黎簇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后来,我遇见了吴邪。”

还是吴邪。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在寂静无人深海中孤独的两个环形气泡,从毫无瓜葛到首次触碰。他们在空无一人的蔚蓝色海底发生了第一次的接触,只是浅尝辄止的磨蹭,悦耳的声音伴随着细小的气泡折射着斑斓的光。

他们最终合二为一,融合成为一个整体,像是一条活在深海的光带。

美丽且安静。


再后来。

他不再是那个叫Alice的鲸鱼,他听见了吴邪的声音。

“黎簇,黎簇!”

“对不起,我来晚了。”

黎簇迷糊着想。

如果是吴邪,那永远也不晚。


之前磕邪簇邪,看了半天最近簇邪最近榜单上挺奇怪的,大家喜欢的爽文好像都是瓶邪簇大三角,说白了也谈不上三角,都是双箭头黎簇单箭头严重。

如果大家磕瓶邪非要搞个什么情敌让正主地位更高一点我觉得就没必要了吧。黎簇喜欢一个人也没那么卑微到土里的,盲冢那个小逼孩子已经是那种聪明到不会受吴邪言语所影响的了。

我真的很喜欢倔孩子黎簇,不管书里还是剧里,当然剧里更好一点,起码有了个好归宿。

太太文笔都很好,剧情也挺好的。就,那么死磕瓶邪就别拉着黎簇走一遭了吧。对不起也许语言有些过激,反正就这样吧,又不打tag,我在我主页瞎逼逼一会。

【邪簇】黎簇是个倒霉蛋儿

甜饼一发完

以后想写日常,不写什么糖里加刀了,自己写的也捅的不行

结局啦,谢谢这几个月有沙海陪伴







1


“苏万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倒霉。”

苏万皱皱鼻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的好哥们,黎簇向外看着窗外发呆沉思的样子,实在是有点非主流。

“鸭梨你运气不好也没什么——”

“我运气一定太不好了,要不然怎么高考才那点分。”

苏万剩下半句话被噎在嗓子眼了。

满分750你考150,鸭梨你就别怪你本来就没多少的运气了。




嗯……还是别说了,为了兄弟情。





2



“黄严怎么就把字刻在我背上了呢?”


黎簇咬着压缩饼干突然蹦出一句话。

吴邪看着一脸纠结努力思考的小孩有点想笑,少年人稚嫩的脸满是灰尘还皱巴巴的,开口想随便扯几句把这个话题略过去,省着小朋友又炸毛。

“估计还是我太倒霉了。”黎簇突然抬头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眼眸清明。

黎簇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水,有些水顺着嘴角滑进衣领,凉的自己打个哆嗦。吴邪没撇开眼,反而停下画图的笔摸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盯着小孩儿。

黎簇咽下一口水,有点迷茫的盯着吴邪,嘴角还湿漉漉的。吴邪嘴角啜着笑,眼前小孩跟喝水的小羊羔一样,傻兮兮的。

“你刚才说什么?”

黎簇缓过神眨眨眼,“倒霉……我说我太倒霉了。”

吴邪突然觉得自己选上这第十八个小孩有点好玩。被人不明不白的的绑架到沙漠吃沙子,风吹的眼角透红嘴角干的起皮,有幽闭恐惧症还被逼着下地,林林总总破事一箩筐总结之后说自己倒霉。

吴邪起身上前想伸手揉一把迷糊的怪可爱的小孩,最后手掌拍上人肩膀作罢。






让他这么想也好。

小朋友别知道太多了。







3





之前闲的没事黎簇拿着苏万的钱在门口小摊老奶奶那算过一挂,不因为别的,冰天雪地的看着怪可怜的。黎簇给完钱,老奶奶不依不饶非要给小伙子算一卦,拉着黎簇的手看了半天。然后就着下起的鹅毛大雪叹了一口气,白色雾气在空中飘了半天最后消失不见了。

“说句不中听的,奶奶不想骗你。小伙子,你运气啊……不太好。”

“没事。”黎簇根本没当回事拍拍袖子搀扶老奶奶起来,“天冷了,奶奶您赶紧回去吧。”



早知道算的这么准,他不如问问有什么可解的方法,这么一直倒霉下去命都没了。

黎簇看着汪灿那孙子手榴弹直愣愣就丢在他脚边,就那么几秒脑子胡思乱想个没完,他没那么潇洒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害怕了。那些从他被抓进汪家后积攒的恐惧一瞬间被爆发了出来,像是被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绵,被人用力的揉捏。

在汪家,他是吴邪的奸细。为了计划他成为结实冷硬的钢板,对汪小媛半信半疑利用感情,对汪先生带起成熟可靠的背叛者的面具,即使是过生日对着飘忽的烛火想的还是吴邪那张脸。

黎簇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恐惧和不安,在狼窝中披着狼皮与狼同穴,恐惧聚集在胸口被一块名叫伪装的闸门压死,而在手榴弹滚到通风口那一刹,洪水的闸门开了。




他发现自己有点怕死。


他还没看见他老爸,他还没回家去救好哥,还没来得及告诉苏万,对不起他黎簇是个骗子,沈琼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他还不知道吴邪的计划是不是完成了,他有没有帮上忙。

他没来得及问问吴邪,他这个倒霉蛋儿真得了病,那个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不是治不好了。

黎簇的腿被汪灿一绊磕在桌角,痛的牙齿发颤,他爬不起来了,一会毒气来了吴邪大概会听难姐的话逃出去的。




他黎簇不会再倒霉了,就到这了。






4



恍若隔世。

腿好疼。

黎簇有了些许微妙的痛觉,然后这种疼痛愈演愈烈。他疼痛的呻吟出声,恍然间睁开眼有人在面前弯起他熟悉的桃花眼。


“黎簇,黎簇。”

是吴邪啊。

“……疼……”

吴邪在小孩儿床边守了好几天,衣服从汪家回来没怎么换,带着一股子尘土味。医院禁烟,吴邪更是难受焦虑的抓心挠肝,这小兔崽子生命力这么强倒是醒一醒,他等着他呢。

吴邪起身按了呼唤铃,坐着太久僵硬的腿没忍住打了颤。 他坐在一边看着护士医生蜂拥而至,罕见的发了一会呆。

好不容易黎簇睁开眼,但还小声喊着疼。被他掳走的时候健康活蹦乱跳的小崽子,现在脸色苍白遍体鳞伤,吴邪鼻头一酸,心里痛的不成样子。


原来他的心,还是会为了黎簇痛一痛的。


他吴邪折在黎簇这个小倒霉蛋儿身上了。

折的心甘情愿。





5



“我觉得我倒霉透顶了。”黎簇吃着病号餐突然憋出一句。

吴邪叹口气,捧起黎簇苦巴巴的脸,极尽温柔的在人额间印上一个吻。

“不怕,有我在呢。”






事实证明吴邪也许真的有什么幸运加成。

黎簇拿着成绩单这么想。


喏,666分。

吴邪果然很厉害。





这个弹幕笑死我了……

是的,我们邪簇是一起撒过尿一起溜过鸟的感情了!!!!

结局啦,有点感慨,明天没事更新甜饼(flag

果然还是番外沙漠甜。

沙漠,男子汉的爱情啊!

【邪簇】无关痛痒



早晨水果刀削苹果吧……
后续圆不圆回来……随缘吧x,昨天大半夜写的,突然想起来一把刀子……








黎簇醒了。


他有些茫然,模糊视线里有什么白的刺眼,没等他明白过来是什么,接踵而至的是浑身上下侵蚀骨头的疼痛。

“鸭梨,鸭梨醒了!”


黎簇对这种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他皱皱眉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哦,那是苏万。


他大概没有做梦。


他不在汪家了。


黎簇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身边有拽着他病号服哭的稀里哗啦的苏万,还有站在面前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的梁湾。


他缓慢的看了一圈。

喔,没其他人了。


病房到是很大,无端生出寂寞的味道。


没有吴邪。


他不会死了吧。黎簇脑子没怎么转,他下意识这么想。心脏跳着疼了一下,大概是错觉。


没死怎么不在这呢。黎簇没来由的一些难过。


啊。黎簇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也许只是没来。



这比死了强不少,大概是没来。他庆幸了一瞬又开始不解起来。


可他为什么没来呢?


那些疼痛又缓慢爬过来了,从脊椎骨到手指尖,黎簇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发丝都在发痛。



他在痛什么呢。


明明早就不会疼了。


在汪家,被蛇咬上脖颈不会痛了,被砸断手指骨也不会痛了,被削掉一片头盖骨也不会痛了。现在他在疼什么?

黎簇试图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失败了。他不仅没力气,手指还在苏万手里攥着。

他突然想问问梁湾,是不是自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心脏也出了些毛病,怎么疼的要了他的命。拳头大的肉球被什么紧紧的攥在一起,要被捏碎的不成样子了,黎簇痛的快找不到自己的心跳。


他想蜷缩在一起,但是后背也没知觉了,不知道是麻药还没退还是真的瘫痪了。黎簇深吸一口气,剩下半口气还没喘出来,眼泪就顺着面颊淌到枕头上。


弄得面颊有些痒。


梁湾赶紧给人把眼泪擦掉,虽然她也哭的满脸通红,抽噎个不停。“臭小子,别哭了……回来了。”


“疼。”


“湾姐,我有点疼。”


黎簇磕磕绊绊只能说出这么几个字。


但是他真的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疼呢。





不知道,反正,跟吴邪没什么关系吧。















(一句话甜回来。)

梁湾:小屁孩你别哭了,吴邪在你隔壁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