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歌

我那么好,何必自矮一桩。

去不了slo……但又想做点斯卡曼德骨科无料或者小料换……现在慌慌张张开始弄大概来得及……ummmm有点纠结。


又有点害怕换不出去,凉。


【thesewt】斯卡曼德教授的办公室(pwp)

霍格沃茨双教授设定。

咬魔杖预警/办公室play预警/瞎吃醋预警

短打一发完,老夫老妻情趣。

————————


“维金娜小姐,你再一次迟到了。”


学生们一致回头望向门口,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低着头怯怯的小声回复:“那位斯卡曼德教授让我帮他喂月痴兽了,抱歉,斯卡曼德教授。”


听起来毫无头绪的回答就是让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忒修斯·斯卡曼德毫无办法,挥挥手中的魔杖在心底又记了他弟弟纽特一笔。“回到你该坐的位置上,维金娜小小姐。”


伊恩娜·维金娜裹紧了黄色条纹的赫奇帕奇围巾仿佛度过一劫,匆匆忙忙小步跑到自己的坐位那。她太着急了,木制的椅子和地板在拖出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烦躁的刺耳噪音,最糟糕的是,斯卡曼德教授,正站在她面前的斯卡曼德教授又开口了。


“下课你去叫那位斯卡曼德教授到我办公室来。”


完蛋了,伊恩娜哆哆嗦嗦点了点头,心里难过的一塌糊涂,大概这是她最后一次去和斯卡曼德教授喂月痴兽了,那位,斯卡曼德教授。


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有两个斯卡曼德教授,黑魔法防御课和神奇动物学。被撞见的相处画面总是伴随着争吵和辩论,看起来关系差极了。一位斯莱特林的小蛇表示,从没见过那么差的兄弟关系。


事实上呢?


他们的兄弟关系,很复杂。


纽特抱着几本厚重的,看着上年头的书籍小心翼翼的走到教室,还没进去门就被迎面的冒失小獾撞的退后两步。他一手圈住慌张的女孩的肩膀,一手握紧珍贵书籍,轻轻低下头,许久没修剪的刘海挡住视线也不耽误纽特认出这个孩子是谁。


“不要在走廊跑那么快,伊恩娜,尤其是楼梯上,他们不会像我这样拦住你,只会耽误你上课迟到。”


听到迟到,小女孩抖了几下,伊恩娜揪住袍子的一角小声开口。“抱歉,斯卡曼德教授……”


纽特弯腰摸摸她棕色的额发有些疑惑,“怎么了?”他不认为走廊奔跑撞到自己会让女孩这么怯懦。


“关于……关于迟到,斯卡曼德教授让您去办公室找他……”纽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伊恩娜口中的斯卡曼德教授是哪位。


忒修斯,当然是忒修斯。


“……没事的,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纽特转身对着伊恩娜眨眨眼,”晚上别忘了去给嗅嗅宝宝喂食。”


伊恩娜脸上的担忧褪去慢慢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嘴角咧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她举高手臂摇摆对着纽特的背影大声呼喊,“谢谢您,斯卡曼德教授,晚上见!”


伊恩娜一路上蹦跳着回到休息室,明明姓氏一样,长的也很像,怎么那位斯卡曼德教授就那么温柔呢。



倒着上车!

WPS备用PDF车胎!

修车使人快乐



我求wb爸爸不要挂

ps评论的小巫师们太可爱了


占tag致歉

半夜睡不着看了眼石墨,猛然发现自己挖了这么多坑而且每个都开头了……
问问哪个更想看一点……我悄咪咪码出来,当1200粉点梗(你)

【thesewt】忒修斯所不知道的

summary:总有忒修斯不知道的事情。

第一次搞第一人称,有点不熟悉,ooc。

短篇一发完,酸甜结合(?)

是的说好开车我又开始打温情牌了()





忒修斯很了解我,我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关于我,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在上学之前尿过床,慌张的把床单抱成急得一团只能在地上转圈的样子,并且在忒修斯敲门那一刻,脸红的像是秋天花园后果树掉落得柿子。忒修斯捏了捏“柿子饼”大笑着开口,“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告诉母亲的。”说着抽出魔杖清理一新。

那几天他正为七年级的暑假作业论文纠结着,眉头总是打着结,皱起来像小山坡一样,一个明显的且恼人的凸起。就连睡前故事说出骑士击败了恶龙救出公主时都显得怒不可遏愁上心头一样,以至于我没敢问出,龙真的像书页一样美丽吗的幼稚问题。

那是忒修斯这个星期第一次脸上展露出微笑,向往常一样,揉着我的脑袋轻声告诉我,关于我,他什么都知道。



对于一个斯卡曼德,被勒令退学是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情。可我那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冲动只占了三成,更多是因为莉塔,我唯一的朋友。

退学的消息下来后恐慌才开始蔓延,指尖发凉,连空气都在夺取身上的温度。邓布利多教授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再度开口的时候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听见自己颤抖着开口。“我,我不想让忒修斯知道。”


“抱歉纽特,你父母出门远游了只有你哥哥有时间来。”


等待是漫长的,那一个下午我数清了办公室门口的每一块墙砖,像是他们能听懂我的心声,替我小声啜泣。忒修斯风风火火的打开了办公室沉重的木门,木板扣在门框上的声响正在猛击自己的心。


因为忒修斯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眼神,无论是责骂还是安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只是蹲在墙角,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想把自己丢进世界的中心,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直到门再度打开,屋内烛火的灯光顺着敞开的门缝照到我的脸上,我只是把脑袋埋的更深。

谁的呼吸和脚步接近了,毫无疑问,是忒修斯,我的傲罗哥哥。

瞬间身旁的湿冷空气被隔绝了,忒修斯蹲下来伸出他的胳膊把我从自怨自艾的深渊痛快的挖了出来。


用一个拥抱,只是一个拥抱。

而当时,我愿意用身边的一切去交换这个温暖的怀抱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办公室门口的每一块墙砖慷慨地把哭声还给了我,而我也把鼻涕和眼泪尽数给了忒修斯昂贵的衬衫。忒修斯依旧如同小时候那样将干燥的嘴唇印在我额头上,“我知道,阿尔忒弥斯,我知道,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忒修斯·斯卡曼德是我的傲罗哥哥,每天与和办公桌与打字机为伍,关于我,他什么都知道。






幽蓝火焰中我拥抱了那个好像站不稳的大个子,贴着他的发鬓告诉他,我已经选好了站在那一边。那一瞬他在我怀中脆弱的像是被柔皱的报纸,却依旧强行打起精神面对战争。


在一切安稳之后,忒修斯在魔法部的拐角把这个拥抱还给了我,更加用力的。他抖着嗓子告诉我,“我知道,纽特,我知道你早就选择了。”

我把手臂搭在他的后背上,我说。“是的,忒修斯,关于我,你总是什么都知道。”

趁着对方失神的空挡,我把下巴压在宽厚的肩膀上,尽可能的去亲近他,拥抱他。悄悄的汲取忒修斯的情感,却又不敢逾越作为兄弟的那条红线。





忒修斯其实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像是,我爱他。







一直想开个小破车……私设在学校里当教授的两位斯卡曼德……

看到了那位太太的图,如果纽特为了抑制住喘息咬住魔杖的话……嗯……嗯。

【thesewt】战火情书

甜 he 三千字一发完。

忒修斯25岁/纽特17岁

summary:在战场上的忒修斯只能通过写信才能和已经奔赴东线战场的执拗弟弟纽特交流。这是他们唯一的沟通方式。而突然有一天,忒修斯没有回信。

 

 
有私设,忒修斯从格兰芬多毕业。

由于描写过少,在神奇动物在哪里书里纽特的简介中也只是说了同样参加了战争,并在东线战场和乌克兰铁肚皮打交道,所以私设比较多,bug也比较多。ooc,介意点叉!

 

 

 

 

1914年,英国魔法颁布法案部禁止魔法师私自参加战争,却依然有上千名巫师悄悄上战场参加了战争,忒修斯就是其中一员。大英帝国作为协约国参与了这场战火与硝烟并进的战争,而巫师不可避免的被牵扯进来。

那时候忒修斯二十五岁,从霍格沃茨作为优秀毕业生毕业之后循规蹈矩成为一名傲罗,用自己的方式去实现理想。战争爆发后他也想过听命魔法部的差遣,事不关己坐在办公室里批改那些堆成小山似的公文报告。也许是所有的格兰芬多心中都有团燃烧的火,那种不可言说的英雄情节扎根在忒修斯的心里,他丢掉了自己的工作,奔赴战场参加了含着血与泪的战争。

 

一个月,足矣让忒修斯认识到战争的惨烈。当炮弹飞射在脚边,瞬间的爆炸将焦黑的泥土迸溅爆出,巨大的声响灌进耳朵一瞬间像是慢动作伴随着刺耳的耳鸣。直面死亡的恐惧甚至让你无法逃离哀嚎的地狱,只能像一根木头呆立在那作为靶子。

 

有人说,当一个人死前脑海中会像幻灯片一样播放人生经历,可忒修斯没有,他只是一片空白,甚至宁静美好的失真,然后慢慢浮现出一张惨兮兮的脸,眼角带着泪痕,满脸泥土渣子,还有些许刮蹭出的红痕。

 

那是他的弟弟,纽特·斯卡曼德。忒修斯总愿意叫他阿尔忒弥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纽特却开始抗拒这个亲昵的称呼了。大概是在这种时候都想让他牵挂在心头,他的阿尔忒弥斯。太狡猾了,如果能回去一定要给这个小混蛋一个拥抱,他无法逃脱的那种。

 

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一周后了,看着雪白的四壁,若不是身后火辣辣的疼痛直烧骨髓忒修斯几乎以为自己在天堂。

 

没有人能轻视战争。

 

当忒修斯恍惚的瞬间身边的傲罗一把把他摁倒在地上,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不过炮弹碎片还是有不少拧着劲钻进他后背血肉里,感谢梅林,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忒修斯正庆幸自己的运气如此之好,护士递过来的一封信简直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是一个皱皱巴巴并且布满烟尘的信封,这种恶劣的情况,即使是猫头鹰也没办法完全避开灰霾天空中发出巨大轰鸣的飞机。

 

信封上是纽特的笔迹,小时候忒修斯手把手交给纽特怎么样拼写自己的名字,可小不点总是提不起精神,姓氏第一个字母总是把半弧不写全,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个只有忒修斯和纽特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亲爱的哥哥:

 

(纽特多久没有这么称呼他了,忒修斯叹了口气却差点扯到伤口。)

 

我已经到到达了东线战场,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老天……阿尔忒弥斯。忒修斯觉得自己胃和心脏被拧在一起,像是恶咒。我被魔法部征召和乌克铁肚皮打交道,抱歉,容许我再说一次……忒修斯我真的没有故意隐瞒你。好吧又是魔法部那些群该死的老东西,他咬着牙忍痛骂出声。那只龙需要我。龙?只因为六吨重的乌克兰铁肚皮?

 

 

忒修斯,希望你一切安好。

 

 

你的弟弟

 纽特

 

 

 

那天,所有人都能听见医疗室中那位斯卡曼德先生爆发出的一声怒吼。

 

 
 

纽特咬着羽毛笔的尾部纠结着要不要打开刚刚猫头鹰送来的信。因为这封信是他哥哥送来的,距离上次用信件和忒修斯“坦白从宽”已经过了小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其实他被保护的很好,当然得忽略掉被乌克兰铁肚皮无意吐出的烈焰烧灼损坏的衬衫。她其实很友好,只是在夜晚,被施过咒后的锁链扎紧厚实的鳞片里血流不止,看着就觉得疼痛万分。纽特试图和别人沟通解开锁链让这个可怜的姑娘歇息一会,可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那只灰头土脸的猫头鹰一下一下啄着自己的羽毛尖尖,短促的叫了几声表达了对于犹犹豫豫纽特的不满。就像是说教他的忒修斯一样,纽特拇指揉捻着手上的墨水印子腹诽了。

 

他小心翼翼拿下金色卷筒,里面的信件整齐却带着一丝消毒水的气味,这让纽特把眉头打成一个死结。

 

 

 

 

亲爱的纽特:

 

忒修斯没有叫他阿尔忒弥斯了,但是纽特却不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骗过母亲的。纽特小声地发出一句抱怨,老天,他才没有。你想过吗,纽特·斯卡曼德,如果你收到什么伤害,母亲会多么伤心,我敢保证她现在每天也是无法安心的入眠。“……你也是,忒修斯,你也是。”

 

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乖乖回家去和你的动物安静的待在阁楼里。所以,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好吗。

 

爱你的哥哥

忒修斯

 

 

纽特一言不发的拿出食料喂饱那只疲惫的猫头鹰,揪着那条在手心早就皱皱巴巴缩成一团的信纸。没有他想象中的训斥和责备,忒修斯似乎笔都没法拿稳的样子,平常优美的字体也有些发颤。纽特蜷缩在他的床铺上忍不住发抖,皮克特顺着他的肩膀爬到脸颊,用嫩绿的枝桠轻轻抹向纽特的眼角。

 

“谢谢,皮克特……我没有。”纽特轻轻出声。

 

现在不是能够流泪的时候。

 

 
 
 

亲爱的忒修斯:

 

 

我过得很好,娜丽塔也很好,噢,这是那只龙的名字。我同样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你的伤好点了吗?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的,忒修斯,你从来没对我撒谎成功过。

 

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你的弟弟

 纽特

 

 

忒修斯正咬着绷带的一角聚精会神的读者来自弟弟的来信,即使短短几个单词也让他无比的安心。那张薄薄的有着褶皱的信纸写着他弟弟的名字,像是护身符,让忒修斯战无不胜。可战场上刀剑无眼,炮火无情,忒修斯或多或少总会带着“军功章”回到军营。这次糟糕透了,忒修斯躺在医疗室愁眉不展,他的右手被击中了,骨折打着膏药没办法回复他的阿尔忒弥斯了。

 

太糟糕了。

 

 

 

 

亲爱的阿尔忒弥斯:

 

抱这次晚了几天,出了一些小意外,不过我没有受伤,不用担心。这边通讯断了几日所以无法给你回信。我大概听说了你那边的“小任务”,多加小心。

 

爱你的哥哥

 忒修斯

 

 

纽特抚摸着娜丽塔的鳞片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担心,忒修斯面对他时总会犯傻,要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连笔迹都不一样了,大概是伤到了手臂以至于魔杖都无法用了,一想到这纽特就连抽气都微微发痛。

 

 

亲爱的忒修斯:

 

这是机密,我不知道你是这么了解到的……你大概有别的渠道?算了你不要告诉我……不过我报纸上看到你的新闻了,战争英雄,别让自己又受伤了,我说的是“又”,忒修斯。

 

你的弟弟

纽特

 

 

纽特又开始咬着他的羽毛笔杆,最后还是把“担心你的弟弟”的担心给划下去了。纽特吐掉要到嘴里的羽毛想,最好还是不要让忒修斯有压力了,毕竟现在没什么比他的安全更重要。

 

然而这封信寄出去就没有再返回,渺无声息石沉大海。

 

十天,半个月,一个月,纽特没有再收到回信。

 

 

纽特急得团团打转却只能无力的查找每天报纸上的殉职名单,感谢梅林,他从未找到忒修斯的名字。纽特最开始总是恍惚的,总是觉得第二天就会有一只猫头鹰站在他的窗台上叼着那封带着忒修斯只言片语的信件。他从未想过失去忒修斯以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忒修斯看似严厉的说教,没有忒修斯的下巴轻蹭着自己发旋,没有忒修斯温暖的不可抗拒的拥抱。

 

 

第二天纽特接到要回到伦敦的消息,顿了顿,提起羽毛笔开始写最后一封信。

 

 

亲爱的忒修斯:

 

一周以后我就要回伦敦了,母亲不会再为我担心了,关于为什么结束的原因我没法告诉你,你知道的。

 

忒修斯。

 

我已经听了你的话,我要安全回家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请求,平安回来。

 

希望你也能早点回家,忒修斯,回家吧。

 

爱你的

纽特

 

 

 

回伦敦的那天是久违的晴天,纽特提着他的小皮箱,吸吸通红的鼻子,站在冷风中。皮克特窝在他的衣领上安慰似的用头顶的叶子蹭着纽特的面颊。

 

呜呜的叫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只灰色的猫头鹰,乖巧的落在了纽特的肩膀上吓得皮克特飞快缩了起来。纽特解下那个他见过无数次的金色卷筒,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着那张小小的信纸用力到指尖发白,盯着短短几行内容张开嘴巴又闭上,最后抿着嘴唇哆嗦起来。

 

 

 

亲爱的阿尔忒弥斯:

 

我马上回家了。

 

 

爱你的

忒修斯

 

 

 
 

信纸上的字迹被噼啪不停落下的泪水晕开了。

 

 

纽特想,他该回家了。

也许还有一个拥抱正等着他。

 

【thesewt】忒修斯的谎言

abo预警。三千一发完。

忒修斯a/纽特o

注:莉塔只是两人的好友关系。


summary:忒修斯告诉纽特因为他们是血亲,所以信息素不会互相影响,而这是忒修斯对纽特说过的唯一的谎言。










第一次发情期的到来使纽特措手不及。

那是一个假期,纽特窝在学校的阁楼上不愿回家,因为有一窝嗷嗷待哺的渡鸦等着他去照顾。他知道圣诞节是全家团聚的日子,有父亲,母亲,还有那个从知道他是一个omega后开始扭捏的alpha哥哥,忒修斯。

若不是斯卡曼德夫人礼教很好,她估计真的要寄过去吼叫信让粘在学校的小儿子回家。斯卡曼德夫人有些头痛的捏了捏额角,写信告诉纽特,忒修斯送了纽特一直心心念念的礼物,一个可以装下他所有宝贝神奇动物的箱子。纽特咬着甘草糖冥思苦想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把一窝毛还没长全的渡鸦托付给莉塔照顾,还写了一个小本子的照料注意事项。莉塔说他简直像是个操心的母亲。

回家之后纽特也只是抱着那个皮箱子吭哧吭哧一溜跑到楼上自己的小天地里,根本没去注意身后忒修斯举起的双手又尴尬的落下,拳头攥紧笔直的贴在裤线两侧。

第二天本应该跟着母亲一起去探望姑妈的纽特闷在被窝发了低烧,也许是在火车上吹了冷风。纽特的脑袋昏涨的难受,体温烘热了面颊的红晕,额头上的卷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的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毫无疑问忒修斯担当起了留在家里照顾纽特的任务。

窗外寒风卷着一片片的雪花唱着歌,掉光了叶子独剩干枯枝桠的老树也跟着起舞。忒修斯俯身额头贴上纽特滚烫的额头,他悄声叹口气。他的弟弟从来不让人省心,甜蜜的负担。在他拿起温热的毛巾转身关上房门时没注意有一丝丝焦糖的甜腻味道悄悄勾上他的鼻尖。

忒修斯正在拧湿毛巾的时候有什么拽上了他的衣角。

纽特长的很慢,刚刚到忒修斯的胸口。虽然每次回家忒修斯总会觉得自己的弟弟大变模样,已经不是那个窝在他怀里听他轻声念书的的小家伙了。纽特像幼时一样拽上忒修斯衬衫的衣角,半眯着眼睛,透亮的绿眼睛被藏了起来。

“怎么了,阿尔提密斯?”

纽特开口似乎有股带着蜜糖味道的热气,声音小的几乎让忒修斯放弃了心跳。

“……你不在。”

他手指更用力的揪住了忒修斯的衬衣一角,“醒了……忒修斯不在。”

忒修斯被纽特突然的顺从和亲近冲昏了头,攥着手里的毛巾愣了半秒才发现源源不断滚进鼻腔的香甜是什么气味。

梅林的胡子,他弟弟的第一次发情期被他撞上了。

发情期的omega会下意识亲近身边的alpha,忒修斯上过生理课当然明白,可这个omega代称变成了他的弟弟,他的珍宝,他的阿尔提密斯的时候,慌乱不可避免袭上心头。

忒修斯只能压下心中可耻的躁动,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不要吓到面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纽特。他弯腰把纽特横拥抱进怀中,纽特锁着纤细脆弱的脖颈向忒修斯怀中拱了拱,脖颈那红肿着散发香气的腺体像是待采的甜蜜果实毫无保留的献给忒修斯等着他摘取。

alpha的手有些颤抖,收紧了怀抱拥着怀中因信息素交缠而安稳不少的omega。纽特不明的张开眼睛迷糊的视线扫向兄长的面容,如果他还清醒就一定会发现他的哥哥额头布满汗珠。

忒修斯抱着纽特回了房间给人塞进软乎乎的被褥里,放轻了嗓音唤着他弟弟的名字。“阿尔忒弥斯,我知道你现在有些不舒服,我会去隔壁汤普森夫人那去拿抑制剂,一会就会好了。”

抑制剂这个单词点醒了还迷糊的纽特,天边艳丽的火烧云似乎烧到了他的面颊。他揪住忒修斯袖口的手突然缩回了被褥里,顺带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纽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垫里,或者钻进地洞与地精做伴。他终于明白那个他无法描述的空虚和难耐是怎么来的了,纽特磨蹭着双腿无措的小声咕哝,omega初次发情期的胆怯疯狂的涌上心头,他恐惧着又无比渴求着那个alpha,他的哥哥。

忒修斯几乎是冲出屋子咬着牙敲响了隔壁邻居家的门,他一定糟糕透了,没有平时的彬彬有礼,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管他的。

没有什么比他的弟弟更重要,永远没有。






他拿着那小瓶药片攥在炽热的手掌心,后槽牙咬住自己口腔的一块软肉逼迫自己冷静,幻影移形到纽特甜腻腻的卧室里。忒修斯拍拍被子的鼓包,把被他捂的发烫的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吃了你就会好很多的,我下楼去给你冲一杯热可可,别害怕。”

纽特从被子里冒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望着忒修斯,那种该死的甜蜜味道又来了,勾着拽着忒修斯走向床铺。

高大的alpha只是坐在了床铺一角,带着门外寒风的冷峻,用自己的清新稳重的信息素安慰了不安的omega。忒修斯把像从一滩水中捞出来的纽特扶起来并在他身后压住一个枕头,让他就着温水吞下去药片。

“我是你的哥哥,阿尔忒弥斯,我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感谢魔法部让他能硬着头皮说谎,“所以不用怕我,以后如果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这句话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性,却让纽特无比安心,也许是抑制剂,也许是忒修斯的安慰,纽特突然觉得也许作为一个omega不是多么羞耻的事情,他起码还有他的哥哥。

“谢谢……忒修斯。”这是许久之后纽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一些青涩的沙哑。

忒修斯没有说话,像往常一样揉着纽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其实没有走,关紧房门之后紧绷的神经松懈,全身的力气也随着渐渐淡去的焦糖甜味被抽走了。忒修斯靠着房门慢慢跌坐在地板上,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他从未对纽特说过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次回到伦敦纽特并没有什么怀念的气息,天空中的阴霾空气中的雾气,总让他想念起赤道几内亚晴朗的天空和郁郁葱葱的雨林。如果不是出境申请问题,他大概也不会去魔法部,去见他的哥哥,忒修斯。

在忒修斯从战场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后,纽特再也无法用普通的兄弟之间的感情去衡量他和忒修斯之间的关系。

即使他也在东线战场和乌克兰铁肚皮打交道,但纽特那种从骨子里冒出的恐慌让他每天心惊胆战等待猫头鹰的回信。他从未如此害怕过什么,他害怕忒修斯像是其他巫师或麻瓜一样被炮弹轰炸到只剩零碎的躯体,他害怕忒修斯无法再与他拥抱。

他不该有这些情感,他们是兄弟,虽然忒修斯是一个alpha,他是一个omega,但因为他们血缘相亲,忒修斯甚至无法对自己产生欲望和渴求。一切都因为他们是兄弟。

纽特开始不再与忒修斯通信,关于晚餐的邀请他也总是推脱拒绝。他把这段无法言说的情感压在心底,变成烂成肚子里的秘密。

他在逃避,那些他无法逃避的东西。

魔法部的走廊一如纽特记忆中的令人窒息喘不上气,他立起自己的风衣领子恍若那是他坚不可摧的铠甲。而忒修斯意料之中的拥抱了他,纽特近乎贪婪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他兄长那种海风席卷温柔味道,不可否认的,他爱他。




纽特相信邓布利多,即使他不愿告知无法对抗格林德沃的原因。正如他哥哥所说,他必须要选一边站,而纽特深知格林德沃是一场灾难。他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不费一兵一卒仅是利用口舌便能让大批的巫师选择追随。纽特从未觉得麻瓜和自己有什么区别,麻瓜也是善良的,毕竟没有任何动物和人类需要被统治。

他早就选择了站在哪一边。

他选择给忒修斯一个拥抱,那是纽特第一次主动拥抱了他的兄长。

莉塔在蔚蓝色火焰中的绝唱让每一个人都痛心,他的哥哥,那个坚强果敢的战争英雄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支柱在烈焰中摇摇欲坠,纽特用拥抱制止了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他爱的人,他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回了公寓后忒修斯坐在篝火面前发着呆,身上全是灰烬燃烧的味道。纽特用自己的焦糖味的信息素包裹住失意的忒修斯,纽特不知道这会有什么用处,但只是微弱的效果也足够了。忒修斯紧紧用桎梏把纽特锁在怀中汲取温暖,无意中鼻尖贴上了纽特的后颈腺体,怀中的人没有避嫌似的闪躲反而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

纽特轻声开口,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我知道这不对,忒修斯,对不起……可是我……”

“什么,阿尔忒弥斯?”忒修斯也跟着放轻了声音。

“我们是兄弟……你甚至不会对我…抱歉是我的错。”纽特闭紧了嘴巴没有说下去,目光移到了正燃烧的噼里啪啦的篝火中。

“我只是想说,你还有我。”

忒修斯用手指拂过他弟弟脸上那些可爱的雀斑,吻上对方绷成一条直线的嘴唇,细细的舔吻撬开对方的牙关深入地占有他,让他明白这不是兄弟之间该有的亲昵。

爱意早就融入骨血,不必言说。







忒修斯骗了他的弟弟。



他爱他,至死不渝。


我把所有车都删掉了,有的是链接删掉了,虽然我是个透明,不过还是报平安,骨科车abo的sy或者我看看能不能ao3见。骨科不写车我好难受啊!!!

不知道怎么打tag反正我p完字笑了好久()

【thesewt】Hugger or Kisser


骨科磕的我神志不清,真好吃,我写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一点点擦边球。

ooc,也许有bug







纽特·斯卡曼德深知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是个喜欢拥抱和亲吻的人。

小时候在后花园挖泥巴去找一只会发光的青蛙,忒修斯在母亲即将发出呼喊之前把五岁的纽特一把从泥潭里捞起。那时候纽特还不是那么害羞而内向的男孩,他脏兮兮的脸舒展开对着他的兄长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纽特骄傲的举高自己的双手,嘿,看,他抓住了那只青蛙!

忒修斯没有在意满身泥巴的弟弟,他被小家伙的笑容晃了眼,弯着身子张开双臂抱住了面前的弟弟并且在人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亲吻,跟着对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即使身后斯卡曼德夫人生气地呼喊着两个调皮孩子的名字,恨不得挥着魔杖把两个幼稚的男孩丢进浴缸里。

那时候,他们在应当幼稚的年纪。

纽特坐在魔法部门外接待处的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手提箱,他的哥哥,战场英雄,斯卡曼德家的骄傲正在和那些古板的老头子开会。

忒修斯快要变成博格特中的恐惧了吗,那种板着脸坐在办公桌前日复一日批改文件的傲罗。纽特换了一种坐姿,规规矩矩的坐正了,然而他想正想着如果对忒修斯说一句“滑稽滑稽”会不会有什么效果。纽特闷声咳嗦了,试图让自己不要在空旷的等候大厅笑出声。

纽特·斯卡曼德一直是这样的,在霍格沃茨上课的时候就是如此,他像个独来独往的小怪物,除了莉塔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更不如说是他宁愿自己和他的动物整天待在破旧塔楼上。

被老师训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纽特经常被魔药课的导师训话,可男孩面上畏畏缩缩带着愧疚低下了头,露出自己红棕色脑袋上的发旋对着喋喋不休的女人,心里早就不知道飞到学校的哪棵树上寻找护树罗锅去了。

纽特把袖口里冒出来探头的皮克斯给送回衣领上,大厅挂钟上金色的时针正好又走了一圈,忒修斯又跑到他的脑子里作怪。小时候明明那么亲昵,是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变得像外人嘴里说的那样兄弟不合了。

他们只是不同而已,没有人规定要和自己的兄弟一模一样。

纽特和忒修斯相差八岁,在纽特第一年入学时忒修斯已经毕业进入了魔法部可学校里依然流传着他的英勇事迹。作为斯卡曼德家的第二个孩子,即使没有被给予厚望也会拿来和他应用神武的哥哥比较。纽特讨厌这个,他不是不喜欢拿来和哥哥做比,这无所谓,毕竟他也确实认为忒修斯是他的骄傲,但他不喜欢成为学生们的谈资,那糟糕透了。

在四年级时,纽特因为把好几只蒲绒绒藏到了书桌里被找了家长,斯卡曼德夫妇分身乏术只得让忒修斯来见见这个捣蛋的小家伙。忒修斯灰头土脸的从教室出来看着门口满脸不安的弟弟,一句话未说直接把纽特圈进怀里。对于犯了错的纽特来说他的慌张确实被来自兄长的拥抱安抚了许多,可是之后忒修斯用宽厚温暖的手掌捧起他的脸并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梅林的胡子啊,那是在走廊里!

纽特仿佛挨了石化咒了几秒,唰得涨红了脸用力推开忒修斯的胸膛,刚刚还让他汲取温暖的怀抱突然变成了打人柳鼻涕虫。他的哥哥,却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纽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个好像很受伤的兄长。


他选择了逃避。


纽特的青春期,大概是他们关系冻结的开始。

纽特开始昏昏欲睡了,真不知道忒修斯是怎么熬过枯燥无趣的三小时甚至更长的会议的。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面前的手提箱变成小小的一团棕色虚影,那些关于忒修斯的回忆也同七彩肥皂泡一样飘到魔法部高耸的穹顶之上透过玻璃触摸繁星。

纽特的模糊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双手。那是纽特熟悉至极的,那双手不用触碰他都知道是多么干燥温暖。这双手来自一个严谨可靠的傲罗,这双手无数次揉搓着自己后脑勺的发丝。同样是这双手把他摁倒在沙发上,熟练剥开他的大衣衬衫,带着薄茧的拇指磨蹭他咬的通红的下唇。

不能再想下去了,纽特红的耳根好像都在冒烟。忒修斯伸出双臂给他正胡思乱想的弟弟一把捞了起来,有些疲倦的伸出魔杖幻影移形到了家门口。在门廊那纽特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又被他的兄长捞进怀中,忒修斯的额头枕在纽特的肩膀上,罕见的长长叹出一口气。

忒修斯通常不会把疲倦的情绪外露给他的弟弟,他在纽特的眼中应该是可靠的无坚不摧的,他会是弟弟心中的守护神。可从巴黎事件之后,忒修斯发觉许久未见的弟弟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即使他还是慌慌张张,惹上一屁股麻烦,但是他的弟弟,纽特·斯卡曼德已经可以照顾好自己了。忒修斯的内心无法忍受依赖自己的弟弟,但却不介意去用拥抱来汲取温暖和安慰。

被忒修斯抱得结结实实的纽特习惯性的抬起双手回抱了自己的哥哥。看样他不用说“滑稽滑稽”了,他认识的那个Hugger一直没变。

忒修斯抬起头望着自己那个连雀斑都透露出可爱的弟弟,用自己干燥的有些起皮的嘴唇亲吻上对方,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只是爱意。是兄弟之间,又不仅仅是血缘的爱意。



纽特闭上了眼睛。



Kisser也是。




那个爱着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一直没变。